您所在的位置:主页 > 学术作品 > 哲学作品 >

诗与国家神化

作者:双核期刊发表网; 更新时间:2018-04-18

         ……

 

 

pagebreak pagebreak

 

 

人民中国,屹立亚东。

光芒万道,幅射寰空。

艰难缔造庆成功,

五星红旗遍地红。

生者众,物产丰,

工农长作主人翁。

人民品质,勤劳英勇。

巩固国防,革新传统。

坚强领导由中共,

无产阶级急先锋。

现代化,气如虹,信捷职称作品写作发表网,

国际歌声入九重。

人民专政,民主集中。

光明磊落,领袖雍容。

江河海洋流新颂,

昆仑长耸最高峰。

多种族,如弟兄。

千秋万岁颂东风。

 

发表于《人民日报》的《新华颂》。如果联想到同一位作者曾经写下了“我是一条天狗呀!我把月来吞了,我把日来吞了,我把一切的星球来吞了,我把全宇宙来吞了。我便是我了!”这样的诗句,那么,人们不可能不意识到,诗的另一个时期正在到来。富于叛逆精神的个人形象已经退场,诗正式进驻国家神话体系。人们可以从这首《新华颂》之中发现,一系列派生于现代国家的政治概念在新诗之中登堂入室,形成一套语汇系统。

pagebreak

 

 

。)不久之后,许多人都从“朦胧诗”之中体验到某种有力的涌动和冲击。北岛在《回答》之中大声说:“我——不——相——信!”“我不相信天是蓝的;我不相信雷的回声;我不相信梦是假的;我不相信死无报应。”在某些人的心目中,这种犀利的怀疑精神包含了让人不安的因素;国家神话的需求是虔诚和崇拜,怀疑的目光很可能导致一大批既定前提的信任危机。顾城竟然表示: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/我却用它寻找光明”;舒婷写下了《一代人的呼声》:“我推翻了一道道定义;我砸碎了一层层枷锁;心中只剩下/一片触目的废墟……但是,我站起来了,站在广阔的地平线上,再也没有任何人,没有任何手段/能把我重新推下去。”这样的“崛起”预示了什么?

pagebreak

 

 

pagebreak

 

 

咨询QQ:663410938 投稿邮箱:663410938@qq.com
双核期刊发表网 版权所有
业务咨询